>画架旁的手机震动起来,匿名语音房自动跳转到新房间,沙哑的男声正在念聂鲁达的诗:"你像一只彷徨的鸽子……"铅笔尖猝然折断。
许可辰盯着纸面上突兀的黑点,腕间的黑色choker突然变得令人窒息。
他扯开皮质项圈,淡粉色的疤痕在喉结下方一闪而逝。
画室窗外的梧桐树被夜风掀起海浪般的喧哗,而耳机里的声音仍在继续:"……用你沉默的螺旋,在我血液里筑巢。
"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落在手背。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,老旧的管道正在渗水,却在下个瞬间意识到那是自己额角的冷汗。
速写本被风掀到最新一页,摩斯密码标注的日期旁,画着一只破碎的咖啡杯。
服务器机房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。
高铭看着监控屏幕上跳动的红点,DDoS攻击的数据流正化作千万把冰锥刺向fanghuoqiang。
他咬开能量棒的包装袋,巧克力碎屑掉在键盘缝隙里,与之前卡在其中的咖啡渣混成深褐色的污渍。
奇怪的是,攻击波的频谱图竟与刚才的钢琴杂音完美重叠,连第七拍的缺口都严丝合缝。
"抓到你了。
"他舔掉虎口沾到的巧克力,十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防御程序化作一张声波网,将攻击数据包裹成茧。
当最后一个回车键落下时,机房照明灯突然全部熄灭。
应急灯的红光中,高铭看见玻璃幕墙上映出另一个人的轮廓。
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连帽衫,袖口沾着星点油画颜料。
逆光的身影倚在门框上,指尖转着半截折断的铅笔,在地上投出钟摆般的阴影。
"Error1074,"黏糊的声线带着笑意,"需要帮忙吗,工程师先生?
"高铭的太阳穴又开始抽痛。
他摸到桌上的冷咖啡灌了一口,苦涩的液体滑过喉结时,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