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4:15青江市警局审讯室陈砚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审讯室里惨白的日光灯,如同一把把利刃,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了灼烧般的残影。
林守渊的质问声,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,忽远忽近地传来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杯,水面的倒影中,那个“他”穿着2025年的囚服,脖颈间缠绕着诡异的银色纹路,正缓缓举起茶杯,仿佛在嘲笑他的处境。
“陈先生?”
林守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尖锐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,硬生生地将陈砚飘远的思绪拽回了现实。
“我路过。”
陈砚的声音沙哑而干涩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。
他能感觉到,腕间的时痕纹路微微发烫,似乎在警告着什么,“听到呼救声就冲进去了。”
林守渊的眉头紧紧皱起,如同拧紧的麻花,他翻开文件夹,抽出一张监控截图,猛地拍在桌上:“可监控显示,你在案发前五分钟就站在便利店门口,像是在等什么。”
陈砚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中涌起一阵不安。
与此同时,系统光幕在他的视野中疯狂闪烁:因果熵值上升至45%,建议立即停止干预历史进程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灯光突然剧烈地明灭起来,仿佛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时痕纹路如同一条条活蛇,在陈砚的皮肤上蠕动着,银光顺着他的血管迅速爬上指尖。
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一幅幅破碎的画面:林守渊倒在血泊之中,胸口插着一把青铜匕首,鲜血汩汩地流出;便利店的货架上,泡面的包装日期在2018与2025年间疯狂跳跃,如同一场荒诞的闹剧;小女孩的瞳孔泛起诡异的青铜色流光,嘴角挂着一抹不属于孩童的诡笑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……需要一杯水。”
陈砚的喉结上下滚动,冷汗不停地滑入衣领,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林守渊起身走向饮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