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我才终于明白,陆知砚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我来宋宛家。
原来是她被人找上门要债了。
屋内,除了被揍得鼻青脸肿,绑在椅子上的宋宛外,还有三个纹着大花臂的壮汉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眼看陆知砚带人来了,为首的壮汉这才将纹身用的刺针从宋宛脸上挪开。
「陆先生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要抛下这个小娘们了,正准备在她脸上纹个老赖,让她出出名呢。」
「你敢!」
一向好脾气的陆知砚,此刻却火冒三丈道:
「她马上就要加入警队了,要是你们敢做什么手脚导致她进不了警队,我保证让你们三个一辈子蹲大牢!」
壮汉却撇撇嘴,打趣道:
「我们可是正经人,她欠了我们几十万不还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」
「既然你愿意让自己老婆当人质,行吧,带着她离开去取钱吧。」
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要是两个小时内你们不拿钱回来,或者敢报警,那可就别怪我们做点什么了。」
说罢,壮汉就解开了宋宛的绳子,一脚将他踹到陆知砚身边。
陆知砚立马扶起宋宛,眼里满是心疼:
「宛宛,你没事吧,走,我先带你去处理下伤口再去取钱。」
从始至终,陆知砚的眼里都只有宋宛一个人,没有回头看我一眼,任由三个壮汉将我粗暴地绑在椅子上。
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流逝着。
一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。
可直到四个小时过去,宋宛和陆知砚却依旧没有回来。
就连三个壮汉都犯了嘀咕,掐着我的脖子冷声质问道:
「喂,你真的是陆知砚老婆?」
「这都四个小时过去了,他娘的怎么还不见人影,你赶紧给你老公打个电话问问。」
可我的手机打了一遍又一遍,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已关机。
见状,三个壮汉也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「你也看到了,可不是我们害你,要怪,就怪你那个抛弃你的老公去吧。」
说罢,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,对我便是一阵拳打脚踢,原本快要恢复的伤口,也再一次撕裂,染红了地板。
「行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」
「不过这娘们倒是有点姿色。」
为首的壮汉突然停手,和另外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。
「你们要干什么?」
一时间,我紧张到手胳膊都在发抖,可三人却只是笑笑,随后粗暴地扯破我的外衣,给我拍了照片。
随后更是用我的手机账号发在了我所有的社交媒体上,声称我是黑心医生欠钱不还,用词污秽不堪。
几分钟的时间内,下面的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。
我多年积累的名誉瞬间毁于一旦,可我被绑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壮汉毁了我的清白和事业,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直到天亮时,我已经奄奄一息时,陆知砚才姗姗来迟。
「老婆,我带着钱回来了!」
可当陆知砚推开门后,手里的钱箱却顿时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