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湛也如愿在这件事以后接到了沈月浓的电话。“陆景湛,你什么意思?”电话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了沈月浓压着怒火的质问。这样的反应并不是陆景湛想要的,也从来没想过会得到反应。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陆景湛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透沈月浓,被质问的他心情也变得不好,但还是沉下气问道。“你把那些消息压下去干什么?”沈月浓一想到免费的宣传热度没了,只觉得头疼。陆景湛却好似听到一个好笑的事,心里又气又想笑,最后说道:“你就这么想让全城都看到你和另一个男人的勾当?”“我和他没什么。”沈月浓下意识推开了陆景湛扣在自己身上的屎盆子。陆景湛实在不懂为什么沈月浓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让一个谣言高高挂起。“既然什么都没有,那为什么我不能出面压下这个消息?”“你要知道,我可是你的丈夫!谁能……”陆景湛本以为沈月浓会感谢他,结果却被揪着骂,心里也有些窝火,怒道。但沈月浓很快就打断了他的发言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这话一出,电话两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。陆景湛泄力般的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嘴里干涩无比,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。沈月浓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有些后悔,虽然她的确没有说错,但心里却有种感觉,自己不应该说出这句话来。“你,你太霸道了。”虽然心生后悔,沈月浓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“你以后别管我的事!”说罢,沈月浓立刻挂断了电话。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声,陆景湛猛然回神,拿下手机,低头楞楞地看着手机,心里觉得酸痛无比。“哎……”他动了动,将脸埋在手中,发出一声叹息。曾盼芙通过暗人得知沈月浓和陆景湛发生了激烈的争吵,这可让她得意坏了。“就算以前亲密无间又怎么样,还不是抵不过流言蜚语。”曾盼芙趴在床上,笑嘻嘻的说道。到了下班时间,沈月浓下了楼,却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陆景湛来接过她几次,每次来都是坐的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沈月浓以为是陆景湛来了,心中虽然还气陆景湛今天的自作主张,但却忍不住心生喜悦。然而当这辆黑色轿车开到沈月浓面前,并摇下后座玻璃时,沈月浓愣住了。“奶奶?”沈月浓惊讶叫道。陆老夫人向来深居简出,鲜少出门,今天却来公司接沈月浓,其意思不言而喻。司机已经下车去为沈月浓开门了。“上来吧,月浓,咱们回家。”陆老夫人看着一脸惊讶的沈月浓,不由笑道。蹲守在m公司门口的狗仔们自然就这一幕拍了下来。沈月浓依言上车,她已经明白为什么奶奶今天要来接自己了。无非就是为了证明,流言为虚。“景湛那小子,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打电话也不接。”陆老夫人在沈月浓上车之后,便抱怨了一下自己的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