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摸了摸沈月浓的额头,却摸到了一手的汗。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陆景湛皱着眉,从柜子上扯过纸巾,动作轻柔地给沈月浓擦去额头上的汗。陆景湛刚给沈月浓擦了汗,高深就带着一个保温桶进来了。“陆总,老宅送来的饭。”刚进来时,高深的声音偏高,但看到躺在床上的沈月浓时便瞬间降低了声音。“唔……”突然出现的高亢声音让睡梦中的沈月浓又感受到了一丝疼痛,当即皱着眉反转了身子。而高深也因为沈月浓这无意识下的皱眉翻身,而遭到了陆景湛的一记刀眼。“以后进出都轻声。”陆景湛皱着眉接过高深手上的保温桶,警告道。高深连忙点头,“是,陆总。”“回去吧。”陆景湛摆手,转身把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。高深走后,陆景湛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无声的看着经济新闻。“陆景湛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陆景湛突然听到沈月浓轻轻的叫着自己的名字。他抬头,看到沈月浓正躺在床上歪头看自己。“醒了,吃饭吧?”陆景湛连忙起身,并按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桶。沈月浓点头,接着就被陆景湛一口一口的喂饭。“下午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?”陆景湛在喂饭期间,不经意的问起了这个问题。沈月浓嘴里嚼着牛肉,轻轻摇头。见沈月浓不愿回答,陆景湛便也不再多问。因为这次受伤后陆景湛无微不至的照顾,沈月浓对着陆景湛也多了一份依赖,但在某些地方,她还是一贯坚守着自己的倔强。陆景湛好不容易和沈月浓拉近了关系,他可不想逼她。吃完饭后,陆景湛开始收拾东西。突然门被打开了。病房里的两人看过去,还没看清外面的人,就听外面那人开口,“陆总!”听到这个声音,沈月浓下意识的皱了眉头。陆景湛也注意到了这高亢的嗓音,连忙看向沈月浓,见她皱眉,心情便开始不好了。而张怡筠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已经惹了两个人不开心。“陆总,我找你找的好苦啊,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连公司都不去呢?”张怡筠笑盈盈的,可话里却全是不友好。陆景湛听到她的话,心里对她更加得不耐,面上也满是冷意,“张总说笑了,这是我的妻子,不是什么这个女人。”话里的警告意味让张怡筠心头一惊,当即笑道:“瞧我这嘴,总是说些老实话。”“张总没什么事就离开吧。”陆景湛下了逐客令。但张怡筠却跟着听不懂一般,完全没有理会,甚至还靠近陆景湛想要攀着他。看着这一幕,沈月浓有些烦躁,头也越来越疼,“景湛。”陆景湛听得,立刻走到沈月浓面前,语气瞬间变得温柔,“怎么了?”沈月浓拽着他的衣服,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“头痛。”她说着,还将陆景湛拽到床上来,并窝在他的怀里。陆景湛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沈月浓,心里暗喜,双手将她抱住,并趁机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没事,睡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