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湛靠回去,点头,“对,快一点,我老婆还在等我呢……”一辆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司机转头叫醒了在后座睡着的人。陆景湛再一次惊醒,挣扎着坐起来,同时打开车门就要下车。“25块,客人。”但司机叫住了他。听到司机的话,陆景湛皱眉,脑子有些没转过弯,他转头看向驾驶座,嘟囔一句,“啊,不是老陈啊。”司机没有听清,还想问,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解开手腕上的那块银色的表,并递给自己。“这个足够了。”陆景湛说着,将手表硬塞给司机。手表脱手后,陆景便立刻下车,走进了医院。沈月浓已经在准备睡觉了,突然听到病房外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,微微起身想去查看,却看见自己的病房门被人暴力推开。碰!房门撞到墙上,因为力道太大,又反弹回来,却被人挡了回去。这人挡住房门后,又抬手打开了灯。白色的光笼罩了整个病房,也让沈月浓得以看清突然闯入的人是谁。这人正是陆景湛,其后还跟着一个值班医生。“抱歉,陆夫人。”值班医生抓了抓头,对沈月浓说道。沈月浓摆手,没有在意,而是看向了眼前这个不太正常的陆景湛。陆景湛见到沈月浓后,就咧嘴笑开了,他回头看着值班医生,有些得意地说道:“看到没,这就是我老婆。”这句话一点也不符合平时的陆景湛,沈月浓一看他醉成这样,也没工夫再和他赌气了。“就让他在这儿吧。”沈月浓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陆景湛,对还站在门口的值班医生说道。听到沈月浓的话,值班医生有些犹豫,但一想刚刚在走廊上大闹的陆景湛在病房里却这么安静,便也就同意了。值班医生走后,沈月浓这才重新看向了陆景湛。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陆景湛,白色衬衣上印着白色或淡黄的斑点,浑身酒气,脸上还带着傻气。“月浓。”陆景湛看着坐在床上的沈月浓,深情地叫了一声。这声呼喊里的情意实在太浓了,沈月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便掀被下床,一把扯开陆景湛的衣服。“弄这么脏。”她皱着眉,将衬衣扔到墙角。陆景湛定定地看着沈月浓,舔唇,“好看吗?”“什么?”沈月浓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,皱眉。但陆景湛却一把拉住沈月浓的手,让她来摸自己的身体,“好看吗?”他又一次问了。这一次,他语气低沉,带着无尽的诱或和性感。沈月浓感受到手下凹凸又带着些弹性的肌肤,愣了一瞬,猛地想抽开手。喝醉的陆景湛力气很大,让她根本挣不开。“我们睡觉吧,我困了。”陆景湛拉着沈月浓上床,强硬地抱着她。沈月浓根本挣不开,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。而另一边,高深也终于打通了陆景湛的电话。“喂?”可电话那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。高深皱眉,“你是谁?”“我是出租车司机啊,你这朋友没给钱,就给了个手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