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罗毫不留情,一针见血的说道,“你还想让嫂子和依娜跟着你过多久这样的日子?”
“我?”苏格里眉头一皱,旋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曾经反抗过。”
说着,苏格里撩起了衣服,亮出了浑身伤疤,还有扭曲变形的腿骨。
塔娜低下头,偷偷的抹泪。
望着苏格里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,那罗沉声道:“你甘心吗?”
“我不甘心......那又怎样,没有了我,塔娜怎么办、小依娜怎么办?”苏格里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,满脸矛盾的说道。
那罗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,只是默默的看着苏格里。
良久,那罗才继续说道:“不用搬家,相信我,三天之内,你们再也不用交人头税了。”
该说话都说了,至于相不相信,谁也没办法左右谁。
第二天有大早,苏格里照旧推着车子出发了。
那罗听得清清楚楚,嘴角微微上扬着。
下午,二人再次来到艺馆,宫保老远就迎了过来。
“我们家老爷还有摩洛家老爷来了,说要见你们。”
那罗微微一笑,“前面带路。”
那罗和桑帛被带进了一座精致的小院,远远的便看见了绮丽丝局促不安的站在院内。
见到那罗,绮丽丝慌忙跑了过来,对那罗说道:“如果......他们非要为难你,你就说......就说我们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。”
桑帛瞪大了眼睛,悄悄的问那罗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闭嘴!”那罗怼了桑帛一手肘,旋即对绮丽丝说道:“为什么帮我?你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吧!”
“我......”绮丽丝脸蛋绯红,一跺脚,转身进了屋。
与此同时,那个叫赖伢儿的地痞正跪在一名身穿大褂,手捏俩骨头的中年男人面前。
“大光明教,怎么没听说过,有没有说他们是哪个家族的人?”
这人就是外围村的村监,叫铁木尔,是卡罗家族下的村监。
“应该是新来的,那俩人看起来是新面孔,不过下手贼狠,应该都是武者。”赖伢儿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“武者?”铁木尔冷笑道:“在爷面前,谁特么敢称武者!人在哪儿,会会去!”
保长被人打废,叫嚣外围村从此由他接手,这一系列消息瞬间被吵得沸沸扬扬。
苏格里家顿时围满了看热闹的农奴,苏格里一脸无奈,只好耐心的做这解释。
苏格里家来了俩小伙子在外围村不是秘密,但农奴们还是很震惊,真的有人敢挑战贵族们的权威。
大多数人都觉得,这俩小伙子是疯了,拿鸡蛋碰石头。
但听苏格里说如果他们能掌控外围村,那么他们将不用再交所谓的人头税,因此他们也很是期待。
外围村有间破茅屋,前主人被僧兵抓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萨朗便将这间破茅屋当成了大光明教的总坛。
此时此刻,萨朗盘腿坐在垮塌了一半的炕床上,眉头紧锁。
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面黄肌瘦的男人,一看就是多少天没吃过饱饭的样子,眼皮都有些浮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