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守卫对视了一眼,似乎有所犹豫。
纪清瑶小脸上带着病态的白,只是那双如同小鹿般的双眸却带着坚韧和倔强。
“如果不让我离开,那我宁愿死在这里。”说话间,纪清瑶已经将挽着头发的簪子取下抵住脖子,如瀑的长发倾泻下来,温婉而又动人。
守卫见纪清瑶那决绝的神情,心下彻底慌了神。
“暮小姐,你不妨等一等,我们这就去请示钧座的意思。”
纪清瑶不语,握着簪子的手微微用力,纤细的手指上那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簪子尖锐的一端已经刺破了那如同脂玉般的肌肤
守卫知道陆明潋对纪清瑶的不同,自然不敢再拦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纪清瑶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潮湿的牢房蔓延着腐朽的气息,纪清瑶踩在枯草上,发出悉索的声响。
“这里不能进,快点出去!”眼见着快要见到母亲,纪清瑶却被几个狱警拦下。
里面传来了哭声,纪清瑶心下慌乱,隐隐害怕起来,激动的挣扎起来。
“你们放开我,让我进去,母亲……”
“在瞎嚷嚷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,真是晦气!”狱警粗鲁的将纪清瑶甩到地上。
纪清瑶狼狈的跌到在地方,披散的长发垂在胸前,手肘撑在地上,细嫩的肌肤被磨破,渗出了血丝。
凌乱的脚步声响起,只见几个人抬着被蒙住脸的人匆匆往外面走去,嘴上骂骂咧咧着什么,纪清瑶没有心思听,只是很快就注意到担架上那人手上带着一枚熟悉的镯子。
那是母亲的心爱之物,一向不离身的。
可未等纪清瑶先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扑了上去。
“母亲!”掀开白布的一瞬间,纪清瑶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眼底尽是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