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玄苍理所应当道:“我的人,哪怕掉根头发、打个寒战我也看不得。”对于玄苍整句话里,南流晔最在意的,居然是前面那三个字,“我的人”。云梦牵是他的人,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,云梦牵是他的人!真他么的让他生气!心里不爽到了极点!可是看着云梦牵手指上的划痕,他的心情竟然有些异样。僵硬地勾了勾唇,他居然没有拒绝,而是道:“行,你想怎么样?”玄苍回头看了一眼云梦牵。而云梦牵看了看玄苍之后,目光落在了她的那根手指上。玄苍微微垂眸,道:“一千两......”“一千两?玄苍,你怎么不去抢?”“黄金!”“什么?”看着南流晔那副吃憋的样子,云梦牵竟然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她没想到,她只是看了一眼手指,玄苍竟然猜到了她的心思。如果是她,她的确会这样做,毕竟于南流晔而言,金钱比承诺更实在。让她相信南流晔会兑现诺言,还不如让她相信猪会上树。不过一千两黄金,南流晔也未必愿意给。果然,只听南流晔挑衅道: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玄苍不动声色道:“明天京都所有的说书先生手里,就会多一个话本子。”这个话本子的内容,自然不言而喻。“你......”南流晔指着玄苍的鼻子,却是无可奈何,最后只能攥成拳头愤愤地将手收了回去。“好,我给!”南流晔咬牙说着,掏出几张银票,看都没看,通通砸在了玄苍的胸口,落到了地上。“玄苍,你给我记着,咱俩之间的事,没完!”南流晔发着狠,最后看了一眼云梦牵,终是转身离开。沉鱼阁里安静下来,云梦牵怎么也想不到,她不过是来沉鱼阁买两件首饰,最终竟会变成这样。和坦将挡在碧春眼前的手拿下来,俯身捡起了银票,交给玄苍:“爷,这还多了二百两,定南王出手真阔绰。”玄苍接过银票,掸去上面的灰尘,转身递到了云梦牵的面前。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看着她。可是云梦牵却读出了他的意思,这钱是他帮她赚的。就像之前她为了琼华山谷,每一次不择手段地赚钱那样。她犹豫着,未等伸手去接,沉鱼阁的店主陈瑜便跌跌撞撞地从门外跑了进来。看着往日光鲜亮丽的沉鱼阁,如今变成了血腥残忍的暴力现场,陈瑜崩溃地揪着头发,简直欲哭无泪。他的沉鱼阁里死过人,还是两个,今后还会有人到这里来买东西吗?云梦牵对陈瑜只能表示同情,苍天饶过谁,若是陈瑜当时能放她们走,不做过多纠缠,也许就不会遇上南流晔,那么今天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。“咱们走吧。”云梦牵当够了看客,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