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南流晔指着南流简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云梦牵却想,南流简啊南流简,你这般态度言辞可真真会气死人啊!一时间,面具人果然成了此次事件的关键所在。无人再说话,只等着南非齐做出决断。却见南非齐在承明宫柔软的地毯上踱来踱去,步伐稳健而缓慢。宫门外忽而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,南非齐望向宫门,道:“宣叶妙。”阴总管忙颠颠地把叶妙又带了回来。叶妙手里抓着几块点心,一进来就往云梦牵怀里送。脸上的两个小酒窝里还沾着点心的渣子,纯真的模样,不染纤尘。南非齐想了想,拿起书案上的一支御笔,朝叶妙摇了摇,笑得温和:“妙妙,快过来看看这支笔好不好玩?”叶妙被御笔吸引过去,歪着头说道:“这个东西我认得,郡主姐姐用它教我写字。”南非齐点点头,表示赞同:“朕这支笔,写出来的字特别好看,你只需回答朕几个问题,朕就把它送给你,如何?”叶妙看了看云梦牵,云梦牵朝她点点头,示意可以。叶妙这才朝南非齐走过去,懵懂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问题。南非齐便问道:“妙妙,你在山谷里,见过戴着面具的人吗?”叶妙想了想,又畏惧地看了南流晔一眼,随后往旁边挪了挪,用南非齐的身体遮挡住自己的视线,点了点头:“见过。”闻言,南流晔倒是一喜,还是小孩子会说实话。“都在什么时候见过?”南非齐又问。叶妙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就在前几天晚上见过,有好多戴着面具的人。”“那平日里呢?”叶妙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南非齐眸光闪过一抹算计,又问:“那山谷里平常可会来生人?”叶妙想了想:“后来的哥哥姐姐算吗?”“什么样的哥哥姐姐?”“就是跟我一样的哥哥姐姐,没人要的哥哥姐姐,他们后来也跟我一样,住在了山谷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