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把迷迭领上二楼,就同苏黎道:“迷迭妈妈,刚刚来送迷迭的那位先生确实有问到你的名字,但我遵循你的意思告诉他了,他好像是信了的样子。”信了?最好是这样吧!苏黎知道,既然他问了,定然是有怀疑之心的,至于最后到底信没信,她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。其实,何穗是‘禾’和‘氺’的谐音,都摘自于她苏黎的‘黎’字。***苏黎领着小丫头回家后,二话没说,指了指客厅的墙角处,“去!去那面壁跪好!”“苏苏……”小家伙一听要罚跪,眼眶就红了,小手臂牢牢抱着她的大腿,“苏苏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呜呜……”小丫头说着,还可怜巴巴的抽泣了两声。那模样看起来简直是受了莫大的委屈。苏黎是有些不忍心,可她更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自己心软的时候。“求情也没用,快去跪好。”见妈妈完全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,小家伙连忙松开了她的腿,改为投进胡丽的怀里,放声大哭道:“姥姥,呜呜呜呜……姥姥救我!救救迷迭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……”听着小乖孙的哭声,胡丽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。她连忙把小家伙抱在怀里,“秀儿,今儿这事……”“妈!您忘了我刚刚跟您说的了?”“可是,我这……”金承也不忍心,尤其听得孩子悲怆痛哭,他心中更是难受。干脆不听不看,负手到身后,大步就往外走,“我去楼下看那些老头子下棋去。”说完,就打算出门。走到门口,又顿住,看了眼怒气未消的苏黎,瞪她一眼,“说好了,不准跟孩子动手啊!”苏黎:“……”她不过就是正常的教育孩子而已,怎么在父母眼里她就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呢?迷迭这小滑头知道姥姥最是疼她,更清楚自己犯了错只要去姥姥怀里哭啼两声就肯定没事了,所以今天她又依葫芦画瓢的照做了,只是没想到这回却并不奏效,因为苏黎是狠了心要给女儿一点教训的。“妈,你也出去看爸下棋吧!”苏黎不顾小家伙的哭啼,把她从胡丽怀中抱了出来。胡丽实在不忍心,可当初她确实答应了女儿的。最后一狠心,只得追随着金承出了门去。小家伙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,“姥姥,姥姥!呜呜呜呜…………你也不管迷迭了,迷迭会被打死的,姥姥!!”“……”苏黎觉得这小丫头戏实在太多了。她抱着小丫头放到墙角处,“跪下!”小丫头小嘴儿一瘪,默默地在墙角前跪了下来。她仰高小脑袋,泪眼涟涟的瞅着疾言厉色的苏黎,“妈妈,你这么凶,小心要嫁不出去的。”苏黎眉心突突跳着,“有你这么个小恶魔在家里霍霍我,我哪里还有心思嫁人?你给我好好跪着反省反省!”苏黎胸闷气短。她觉得女儿要再来这么几回,她至少得折寿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