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得承认,自己一直坚定地心,却在此时此刻,因母亲这番话而有所动摇。******无忧照常去团里上班。今日,她口袋里一直揣着一样东西。是一盒喉片。今天早上到剧院来之前,经过一家药店,她特意下车去买的。无忧在练功房里,一边给团员们整理着杂物,一边偷偷观察着周边的情况。很奇怪,今儿居然没有见到那个男人。通常这个时间,他不应该都会准时出现在练功房来打扫卫生吗?难不成今儿偷懒了?无忧正想着,忽然,练功房的玻璃门被推开。一位看起来五十几岁的妇人拎着扫帚等走了进来。咦?无忧疑惑的看着这位陌生的阿姨。这是什么情况?他们的清洁工什么时候换人了?阿姨进来后就开始打扫卫生,无忧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:“咦?之前那位大叔呢?什么时候换了位阿姨过来啊?”在前面领舞的祝若芊,这才也发现了异常,连忙问道:“阿姨,之前那位搞卫生的大叔呢?”“他呀,生着病呢!这不,让我来带他做两天卫生。”“他生病了?什么病?”无忧紧张的走到那妇人跟前去。祝若芊觉得无忧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,“无忧,你怎么这么紧张?”“啊?没有啊,我就是……好奇问问,关心关心。好歹人家在我们这做了这么长时间卫生了。”“是啊!阿姨,那位大叔到底生了什么病啊?”“具体什么病,我也不清楚,就只是说有点咳嗽,躺两天就行了,说是让我来帮帮忙,顶替他两天,他两天后就回了。”无忧一双眉头揪成了死结。前几日就见他咳嗽咳得挺凶的,莫不是感冒了?算了,算了!无忧心想,就算他感冒了,又跟自己有什么干系呢!不管了!无忧决计不理这事儿。这人谁还没个生老病死的?可说好要不理他的,但不知怎的,一整天下来,都因这位妇人的话有些心神不宁。好几次,她掏出口袋里的喉片,又重新塞了进去。可最后,到底没忍住,给母亲苏黎打了通电话过去。“妈,那个……那个谁,他好像生病了,今天没有来上班,你有他的家庭住址吗?要不要去看看?”“你说佩尔?”“对。”“好,我去看看。你先别着急,有任何情况我再打电话告诉你。”“那个……我能跟您一块去吗?”苏黎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诧异。“行啊!当然好,你在剧院等我,我一会让司机来接你。”“好。”没过多久,司机就开着车,载着苏黎到了剧院外。无忧本就没什么工作,这会儿自然可以提早离开。苏黎已经细心的备好了水果,女儿一上车,她便问道:“什么情况?我刚给他打电话,也没接我的。”“今天是另外一位阿姨过来的,说他病着,咳嗽很厉害。我前几天就见他在那咳嗽,也不知是不是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