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她心里的恐惧已经降低了一半,听了这话,立马又提高了。
对啊,子弹不长眼,万一真的打在自己身上。
嘶,她想想都觉得很痛。
安顿好她,尉凡裂又继续去忙碌,看着他那疲惫的身影,盛萤落心里又觉得内疚,他那么忙,她还要添麻烦的话,就太不合适了。
这一天,尉凡裂忙到很晚很晚都没有进卧室,盛萤落开着灯睡觉,翻来覆去的也睡不安稳,最后只能把头都埋进枕头里,想象着尉凡裂就在身边,身边很安全。
兴许是因为白天精神一度紧张,渐渐的她也入睡了。
海边的风景很好,空气也很好,房间内暖气很足,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盛萤落光滑白皙的小脚丫忽然动了一下。
她像是做了个噩梦,猛然从床上起身,蹙眉看了眼身旁的位置,仍旧是空荡荡的。
她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,摸着旁边没有任何温度的位置,她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隔壁,尉凡裂正抽空在处理公司的紧急事情,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,他拧眉,抬头望过去。
只看见盛萤落披着被子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,一张小脸惨白又显得可怜。
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慢吞吞的走到尉凡裂面前,小小声的问:“我可以在这儿睡么?那个屋里很恐怖。
”
今天下午那是她第一次听见枪声,梦里,那枪声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不停的在耳边响起,她再也不想回到那样的噩梦当中,现在只有跟尉凡裂在一起,她才觉得安全。
看上去那么可怜,尉凡裂似乎也不忍心再折磨她,摇了摇头:“不可以在这儿睡。
”
他说着走过来,拦腰抱起女人往外走去:“卧室才是睡觉的地方。
”‘
“可是我......”
她心里真的留下了阴影,正当想继续求情的时候,她发现尉凡裂也脱了衣服躺下来,这才安心了。
“可是什么?”
他一手在她身上游走着:“我才一晚上不陪你,你就空虚寂寞的自己送过去?”
“才不是。
”
盛萤落小脸唰的就红了:“我只是一直梦到下午的枪声罢了,总担心有人会来杀我。
”
“借口!”
明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到了,尉凡裂还是找了个借口开始侵占她。
吃饱喝足后,他轻轻揉了下女人的脸蛋:“快睡吧,没人能上来我的岛上。
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
”
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温柔,尉凡裂居然破天荒的低头吻了她的额头,然后拥她入怀轻轻闭上了眼。
爱着的人应该都是如此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