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也想到,忽然就东窗事发了,启微微用一种她猝不及防的速度惹怒了尉凡裂,从此等待着盛萤落的,除了漫无止境的软禁,便是凌辱。
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后,连最后一扇窗也给她关上了。
这一晚,盛萤落几乎都是在地上,靠着床想着这段时间经历过的点点滴滴,她心痛难耐。
她错认为的喜欢,到那一刻全部化为灰烬。
一切的一切,就像是一场梦般,忽的就烟消云散了。
一连几日,尉凡裂都没有进她房间一步,而她也没有被允许出门,只是日复一日的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。
偶尔,还能替听见启微微跟尉凡裂撒娇的声音,好似就特意给她听的一样。
这日,她正闭目养神,卧室的门忽的被人给推开,随之而来的还有难闻的酒气。
走廊上的灯光通过门口照进来,她看清了男人那张脸,冷漠而愤怒,还带着几分醉意。
没等他走进,她便率先从床上下来,黑白分明的眸就像是受惊了的小猫咪般躲闪,身子也不住的往后去躲。
她了解尉凡裂,在愤怒的时候,通常不会轻饶了她。
可忽的,那双手无论她逃到哪儿,都像是鹰爪般把她拉回来。
尉凡裂完全没给她反应的速度,便将她整个人给压在了身下。
铺面的酒气袭来,他进入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,也不顾她有多疼,一次一次的冲刺。
盛萤落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只知道自己被压住的双手都发麻的,腿窝的地方也都变的僵硬了,身上的挺动才停下。
然后,她听见了那不屑的轻笑声:“你不过是我发泄的东西,别妄想着能有什么变化!”
说完,他拎起裤子离开,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迅速而猛烈,就像是忽然间发了情的也野兽一样,完事儿了便转身离开,没有半刻的停留。
盛萤落觉得好似忽然又回到了她刚被带回来的时候,他的冷漠和凶狠再次爆发。
她知道,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,没有感情之后,尉凡裂只会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,可能一辈子都会被他软禁在此。
所以,她要逃跑,不顾一切的离开这个牢笼。
......
翌日,她醒的很早,蹑手蹑脚的洗漱完之后一直杵在落地窗的窗帘后面盯着。
她知道,尉凡裂要去上班,就必须经过楼下的那条路,等到尉凡裂一离开,她就想办法逃走。
八点半的时候,她准时听见了跑车轰鸣的声音,没一分钟,她便看到了尉凡裂和启微微二人离开。
确认了楼下没其他的动静之后,她才从柜子里拿出昨晚想了一夜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