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萤落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?她没什么大碍,你回去休息吧。
”
启微微走了进去,语气里带着自责:“都怪我,要是在门口我能自己站起来,萤落也不会在那边等佣人的时候吹风,都怪我。
”
她不由分说的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尉凡裂蹙眉,深吸了一口气:“跟你没关系,她自己身体本来就不好,一吹风感冒发烧都是正常的,你回去休息吧。
”
“凡裂!”
看着尉凡裂这么说话,像是把自己当成外人一样,启微微忍不住的有点着急:“你没发现自从萤落搬进来之后,我们的关系疏远了许多了?再也不像是之前那样无话不谈了,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无法忍受。
“
她如此一说,尉凡裂的表情明显严肃许多,这种变化,尉凡裂一早就知道,却控制不了事情的发展。
沉默了许久,他转身拉着启微微往外走:“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早点休息吧。
”
说白了,尉凡裂此刻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启微微的感情了。
他们之间的过往太多,他不能狠心,不能太冷漠。
可也正是因为那些过往,让他又有些身不由己,或者说是有顾虑。
都是普通人,尉凡裂的心也是肉做的,七情六欲也都很正常。
这一夜,盛萤落打了针之后安稳的睡到了天明,一醒来她觉得气氛尤其不对。
以往,尉凡裂都会在旁边,可是今天......
床头的水早就凉透了,她便挪到轮椅上自己想下楼去喝点热水。
在经过尉凡裂书房的时候,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酒瓶,还有那耷拉在沙发上的两条腿。
她蹙眉,有些诧异,他昨晚一夜都在书房里待着?
怎么喝了那么多酒?
出于好奇,她推着轮椅刚想要走进去,却被人抢先一步:“盛萤落,以后你离凡裂远点!”
启微微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看着那骄傲的身影进去,盛萤落撇嘴,将轮椅调转了方向。
谁也不知道昨晚尉凡裂喝酒的原因是什么,只知道他一人喝了两瓶红酒。
后来,盛萤落辗转从佣人的口中得知,那晚自己发烧后,尉凡裂跟启微微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然后就进了书房,一直到天光大亮,他被启微微叫起来。
盛萤落好奇,但更多的免除麻烦,便没有多问。
只是她能感受到,自从那晚之后,家里的整个气氛都变了。
启微微似乎没那么傲娇,没那么处处针对自己了。
而尉凡裂,似乎也忽然对自己冷淡了许多。
到了晚上,他们各忙各的,大多数时候,启微微都在尉凡裂的书房,而盛萤落自己独自在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