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,今天不就是挺好的时间吗?”欧阳娜娜笑着又扬了扬手:“我还带了一些海鲜过来,正好那小家伙也在。
”
“我暂时不能吃海鲜,你就先走吧。
”
若不是因为欧阳娜娜背后的那些原因,尉凡裂估摸着也不会这么客气,早就让管家出来送客了。
“哦,对了,我忘了你还在恢复不能吃海鲜。
”欧阳娜娜拧眉,知道自己今天是进不去了,在尉凡裂面前,她并不想表现的太强硬,便假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:“那行,既然不方便,我就回去。
”
在临走前,她还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门口:“都带来了,再带回去也不合适,更何况我也不太想吃。
”
是因为想要给尉凡裂,才让人去准备的,这下,都被拒绝了。
她说完之后离开,身影显得有些落寞。
尉凡裂看了眼地上的东西,又看了眼那背影,数秒后,他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。
对于欧阳娜娜,他也不算是讨厌,至少在许多时候,欧阳娜娜还算是单纯。
兴许是经历了那苦守的五年,尉凡裂越发的懂得尊重别人的感情。
这五年来,他在不停的拒绝,但从未因为强硬的拒绝而伤害过任何一个人。
这,兴许就是一个人被融化的象征之一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欧阳娜娜上车之后,气氛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,若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,她欧阳娜娜怎么会受盛萤落的气。
......
香城某黄金地段,别墅错落,灯火通明。
在香城久居的人都知道这地段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,达官显赫的人才能住的了,随便出来个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而在这群别墅中,最高栋最显眼的那处,便是欧阳娜娜的家。
她一进门,直接将钥匙甩给佣人,气呼呼的走进了客厅。
这客厅,可谓是金碧辉煌,奢华至极,摆放了许多珍品,说这是博物馆,恐怕也是不为过。
而正中间那数万元的奢华水晶灯下,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坐在那边把玩着手里刚得到的拍卖品,男人年龄看上去五十有余,一双老花镜下,那双眸暗藏锋芒,好似能洞悉一切似的。
此人便是欧阳泽,二十岁的时候接过欧阳家的产业,不到三年的时间发扬光大,并且将公司的市值翻了两翻,光是在商场上,他还不够满意。
在三十五岁的时候,又涉入官场,商界政界两头发展,如今在香城,提起他欧阳泽的名号,只怕是尉凡裂也要敬畏三分。
毕竟,这人再有权利有势力,也总有敬畏的人。
没两秒,他便将手里的花瓶放在了茶几上。
一旁的管家吓的忙过去询问:“姥爷,是不是花瓶有问题?”